
二十年前的秋天,绿茵场上的一脚凌厉射门,再也换不回情场上一个迟缓的转身。那个将妻儿留在身后的男人,怎会想到,被他冷漠抛下的襁褓婴孩,二十年后竟成了母亲那英口中最值得炫耀的作品。
每次采访,那英谈起高兴时,眼角眉梢都藏不住骄傲。她从不掩饰偏爱,每周六去和高峰相聚,但从不在孟桐面前提起任何细节。这份分寸感和体贴,让二十多岁的高兴受益良多。回望高峰这些年的生活,落差尤其刺眼。那英生下孩子四个月后便离开,独自抚养高兴。退役后,他尝试组织老甲A明星赛,但声响不大,效果有限;2015年因尿检阳性涉冰毒,又被卷入舆论风波,加之殴打司机传闻,事业下滑。 二婚后,高峰收敛许多,与几位朋友合伙经营能源公司,完全与体育无关,妻子是他沈阳体校同学,性格兴趣契合,渐渐成为朋友口中居家好男人。他曾在采访中谈高兴的运动天赋,老队友都说,这孩子将来踢球一定超过他。高峰几乎每周陪孩子踢球,孩子问为何穿11号,他笑答:前锋不都是11号么。父子关系如兄弟般亲近,却与二十年前那一记决绝的转身形成巨大反差。 二十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当年那个甩手离开的快刀浪子,大概从未想过,襁褓里的婴孩会在中国人民大学的校园里捧回录取通知书,会成为母亲最舍得炫耀的骄傲。错过的从襁褓到成年的时光,再多的钱再大的心意也补不回来。父爱从来都是过期不候,能否成为孩子依靠,全凭当年是否伸出那只手。如今,高兴的所有优秀,皆出自母亲近二十年的咬牙坚持,一笔一笔书写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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